极地西瓜

奇妙鳥日子:

今天看到有人說,黃葦鳽是鳥界的李光洙,有大長腿大高個也美不到哪裏去。
實在太貼切好笑www

精神/心理障碍设定

你的铃堡:

奉劝大家写精神/心理障碍设定或者题材之前查阅大量资料,不论是案例研究,论文,新闻,纪实书籍,专业书籍,纪录片,全都看一看。那种看了三天维基百科或者百度百科就来掰扯的,说实话,三句话就能看出破绽来。原因很简单,这个领域哪怕只选取特定的一个知识点也会牵扯到你对专业知识,社会问题,著名案例,医学历史的多方面知识储备,很少有人能够在本身不了解的情况下顾及所有方面,胡诌得令人信服。并且,专业心理治疗/疏导/干预中有反常识的理念和程序,创伤后心理障碍的成因和症状背后也有很多反常识的理由,平常人没查资料瞎掰的话很容易写出符合常识却完全不专业的内容。



另外写精神和心理问题要注意和时代背景、社会阶层接轨。比如说,古希腊PTSD患者,中世纪PTSD患者,一战PTSD患者,二战PTSD患者,越战PTSD患者,驻中东美军PTSD患者,他们对自己疾病的认知、别人对他们的看法和对疾病的解释,他们受到的对待是完全不同的。其他障碍和疾病同理。不同宗教文化地区对精神和心理问题的态度大相径庭,不同收入水平的人获取帮助的欲望和负担得起的专业帮助也是不同的。要写什么就去查对应的资料,求你们不要瞎掰了。




DSM都不知道是啥就别写这题材了。


不要浪漫化任何一种疾病。自闭症,精神分裂症,抑郁症,进食障碍,各种人格障碍,也许有时候看起来很酷炫,但因此浪漫化它们是极其恶心的行为。




不要强化对疾病的刻板印象。记住患病的个体都是不同的,不论是症状表现,严重程度,和个人性格。更不要顺着现存的不正确刻板印象来描写,比如“所有精神病人和天才都之有一线之隔”,“自闭症患者都有出众的特长”,“自闭症患者都安静沉默高冷” “强迫症患者都是洁癖”etc.



现代设定下瞎编医院设定和用药类型/方式是编不好的,谢谢。

没有查阅大量资料、对整个现象有整体认知和分情况讨论的能力,那是很难描写出令人信服的性侵受害者和虐待受害者的,胡编是极不尊重的行为。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词别乱用,大多数时候你想说的是创伤情结(Traumatic Bonding)。




不要查酷炫的心理障碍/人格障碍然后瞎套用了!!



遭受打击/性侵之后“疯了”大多数情况下都不是精神分裂症,而是PTSD或抑郁等问题。




搞清楚什么叫恐惧症,什么叫强迫症,什么叫惊恐发作,什么叫过度呼吸,什么叫精神崩溃,什么叫急性精神病发作,不要半懂不懂为了酷炫乱用词。




说到用词,很多时候民间中文病名病症翻译解释十分混乱,真认真的话还是在脑子里存一份英文版的释义和单词索引吧。




病人进入精神问题的治疗机构不是受到迫害,爱人和家人99%的情况下对于患者的情况了解得不比医生多。




爱和支持不能治愈疾病,也不比专业的心理治疗和处方药物有效。别他妈散播这种观念了。




你们笔下大多数“心理医生”都他妈有毛病。不同种类的心理治疗师和精神病医生请先搞清楚哪个是哪个。




求求你们不要乱诌任何关于儿童心理学,儿童心理治疗,儿童发展方面等玩意了,误解够多了。自幼精神分裂,神奇天才儿童天生反社会人格/冷血精神病态,可爱乖巧傻子神童,“自闭症”等设定请你们至少花一周去仔细查查资料圆一下设定,小孩很可怜,谢谢。




我并不是觉得精神/心理障碍不能当梗,也不是觉得没有专业背景的人不能碰这个题材。只是想说多查资料不碍事儿的,了解多了写起来也有意思是不是。而且,内容做到准确无偏见也是尊重现实中的患者,医学工作者和患者亲属朋友,毕竟没有一种疾病和障碍是不痛苦的,不管它看上去有多“酷炫”,“独特”和“萌”。描写疾病和障碍请多少涉及它们的全貌,而不是一味浪漫化、刻板化它们,或者散布关于治疗的的谣言和误解。


我微博ID:@SCP-凉师爷-K,有兴趣欢迎交流。

奇妙鳥日子:

大家喜歡看起來兇兇的鳥眼神嗎?
我很喜歡哦>///////////<
被那樣的眼神盯一整天我也願意///////(抖M

假装在地球:

大小拳王,太可爱了,并没有真的入股只是忍不住想要画T T

一瞬迟疑(下)2

游击队之歌:

A Hint of Hesitation


作者:mylordshesacactus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626056/


梗概


每一枪都是一样的。三。二。一。然后扣下扳机。


一个人的死,可以改变一切。 




(接)




猎空又看了一眼时间,焦躁地用脚尖拍打地面。


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为此落泪太蠢了。尤其是为黑百合做这一切。她们甚至都不喜欢对方。


可是……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那个高傲的狙击手。艾米丽属于过去,跃空者试飞员并不曾接触过拉克瓦……们?拉克瓦家?随便了。猎空不认识艾米丽,看到黑百合时不会有天使、温斯顿和莱因哈特等人那样的触痛。猎空所认识的就是现在的她。而且……


黑百合之前就犹豫过,真的。猎空知道怎么才能激怒她,也总被派去在战场上拖住她,因为两人身手相当。她知道黑百合(而不是艾米丽)会如何思考如何回应,她们甚至渐渐相互开起了玩笑,而且……好吧,有这层关系,猎空不该对她负起某种责任吗?何况那面具正裂开一道小小的口子。这已经是那可怜人眼下能得到的最接近友谊的东西了,不是吗?


拉克瓦的复数该怎么说?这问题会困扰她好几天。


好了,这就够了。她刚才一直坐着假装睡着以免天使进来安慰她,已经够久了。


(她确实对此有点愧疚。她不生天使的气,也不生他们的气。她心里明白。有人关心她的状况,这对她意义重大。只不过,要是有谁来敲门,满以为她在床上睡觉,却发现她正围着装置打转五分钟就检查一遍电池,那也是件麻烦事。)


猎空对自己用力点点头,卷起夹克袖口,在手套之上固定好臂甲,又在墙上磕了两下确认够紧,不会滑动错位。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小跑穿过漆黑的走廊。


她一路没碰到任何人,这有点……奇怪?说实话,再奇怪不过了。以往据点都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地方。现在却叫人发毛。到处是蜘蛛。她皱着眉头,稍稍加快了脚步。


她路过厨房时看到里头亮了盏灯,但门关着,猎空矮身从窗户下面钻了过去。真正麻烦的是拐角,那一片被划为了健身区。查莉娅肯定还没睡。她从墙角探头偷偷看了一眼,确认查莉娅至少面朝着相反方向,但这也意味着她正对着整面墙的落地镜。她肯定会注意到一道蓝色光弧闪过。


猎空咬住嘴唇,再次核对时间,逼自己耐心等待。与其浪费更多时间解释她为什么深夜时分在这里游荡,还不如找个空档溜过去。


几分钟后,查莉娅终于放下杠铃,抓起一条毛巾擦脸。猎空不再继续观望,她没有冒着发出声响的危险闪现,从门口轻轻一跃,垫着脚尖跑下走廊,直到确信自己没被发现。


接下来是最后一片雷区。她蹑手蹑脚穿过走廊尽头的几扇门,小心翼翼地带上门,然后三步一级窜上楼梯。


踏进控制室时,屋里空无一人,猎空松了口气,瘫靠在墙上调整了一下状态。她本来可以随口编几句瞎话蒙混过关,但她不想对任何人撒谎。她推开安全门,闪过房间,尽量调低雅典娜的音量。


离她最近的显示屏上跳出一个对话框。你好猎空


猎空咧嘴一笑,点开全键盘。嗨,雅典娜。她边打字回复,边抓起一副无线耳机戴上。她把耳机接入系统,拉下麦克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旧数据盘。“开始吧,”她轻声说,“雅典娜,你在听吗?”


所有系统运行正常。我的监控设备显示你体内肾上腺素水平处于高位。是否存在我该留意的威胁?


猎空微微一笑。“不。受威胁的不是我们,亲爱的。”她不像温斯顿跟雅典娜那么亲近,但跃空者战斗机上也曾经搭载守望先锋AI,以强化指挥中心和飞行员的信息交流。女孩总能信任她的僚机。“听我说,大姐头。你还在追踪黑爪的人员调度吗?”


如果说计算机也能表达气恼,那雅典娜算是做到了。“当然。最新情报表明黑爪特工黑百合仍在躲避追捕。不过,我有义务提醒你,温斯顿已决定不就此事下达任务指令。忽视该决定,你可能有受到纪律处分的风险。


猎空停顿一下,挺起胸膛,毅然决然地键入自己的访问密码。“温斯顿想处分就处分吧。”


好吧。过往经验显示,提醒你注意该做法存在危险是浪费时间,奥克斯顿特工。你的许可权限可以读取该数据。


“那就好。”猎空将数据盘插入最近的端口。“导入实时网络更新数据。我需要你查到的所有情报。”


*


机舱门在身后闭合时,猎空松了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屏着呼吸。


她之前还担心开启机库大门可能引人注意,但四周静悄悄的。她一手把玩着数据盘,转身将另一只手按向驾驶舱的门禁。没等她碰到面板,门就滑开了,接着飞船上所有灯同时亮起,惊得她退了半步。


看到已经有人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猎空僵住了。


她沉默许久,才挤出一个灿烂的笑。


“……温斯顿!”她强作笑颜招呼道,“嗨,大家伙!怎么,呃……情况怎么样?”


“猎空。”他头也不抬地挥挥手,专心用香蕉蘸着花生酱,“熬夜了?”


她迟疑一下,把数据盘藏到身后,边拼命点头,边笑得更加灿烂。“是啊!想着可以,呃……做做……飞船的日常维护!”她强调似的在舱壁上捶了一拳。


“嗯哼。”他高高挑起一边眉角,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一只手来。猎空感觉自己强装的微笑凝固了,她犹豫着跟他击了下掌。


“心情不好?”她带着一丝希望问。温斯顿往上推推眼镜,耐心等待着。


,我不给,凭什么,这不公平猎空心里纠结了好一阵子,终于忍住向他大吼的欲望,把芯片放进他掌心里。温斯顿点点头,转身用脚趾在飞船控制台上键入一条简短的指令。一系列全息投影地图和图表跳了出来,猎空开始并不在意,直到她认出其中一个界面。十字交叉的红线,重叠在一张城市地图上。


“等等,”她看看控制台,又看看那块仍躺在温斯顿掌心里的数据盘,“那是不是……?”


“我们是去追黑百合,”他微微一笑,沉声问道,“还是不去?你系个安全带用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她手忙脚乱地爬进飞行员座椅,给自己系上安全带,开始运行航前检查,然后才有机会仔细考虑这件事。


“可你说过……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的挚友龇牙咧嘴,神色忸怩地摸了摸后颈。“我说过我不能为这样的事让守望先锋特工冒险。”他目不斜视地盯着花生酱罐子,小声嘟囔,“那并不代表我个人不能出手相助。听雅典娜说你要来,我觉得应该等你一下。”


猎空朝舱顶翻着白眼。“哦,她说的,是吧?”发动机点火,飞船腾空而起。“很高兴知道你多会保守秘密。”


我只是按照指令行事,”雅典娜一丝不苟地回答,“温斯顿是守望先锋当前的系统管理员。


“我权限比你高。”温斯顿自鸣得意地做着解释,伸了个懒腰,把背上骨头拉得格格响。等飞船爬升到正常巡航高度,能转为自动驾驶后,猎空朝他比了个粗鲁的手势。


“叛徒。”她小声嘀咕。


雅典娜的语调很受伤。“我认为这么做对你最好,猎空。


她再也忍不住笑意。雅典娜的网络已经接入飞船控制系统,猎空读取了黑百合最后一次现身的坐标,参考黑爪的兵力部署模式推导出她可能去的地点,将新坐标输入自动驾驶装置,然后两脚翘在控制台上。


“是啊,亲爱的,”她亲昵地拍拍舱壁,“我知道。”


温斯顿又伸伸懒腰,同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要眯一会儿。”他把手按在猎空肩头道,“快到的时候,提前十分钟叫我。等我们到了那里,你要听指挥。懂了吗?”


“没问题,大家伙。”她保证道,这次她扭头露出真正的微笑。


温斯顿睡意朦胧地低哼一声,还是回了她一个微笑,才起身走回飞船主舱。猎空深吸一口气,轻轻呼出。她和温斯顿,一起面对世界。一切感觉又回到了正轨。她把指节掰得嘎嘎响。


“好吧,雅典娜。”猎空对着空荡荡的驾驶舱说。她驾轻就熟地键入指令,把标着黑百合在伦敦随机出现位置的最新地图缩小到全息投影屏一角,同时弹出一个视频播放器。“给我来点新闻报道和监控录像,好吗?还有,接入你能找到的任何本地雷达系统,我不想碰到什么意外……”


*


她成功摆脱了他们的追捕。


暂时如此。


她没那么天真,知道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多久。感觉到一丝微风,黑百合立刻抬起左手开启目镜。红外热成像没告诉她太多东西,但至少能确认下面洗手间里空无一人,于是她一脚踹开了空调通风口。


这有悖于她的本能。黑百合从不制造附带伤亡,至少存在选择的时候不会。用人质恐吓威慑的做法更适合死神,或者那群好勇斗狠的猪猡。她从不拿平民当肉盾。


面对守望先锋时,这念头只是令人生厌。太差劲了,她对自己说,不够专业。现在,她终于意识到这是某种道德上的抵触,但已经来不及了。黑爪不是守望先锋。平民不是合适的挡箭牌,护不住一个胆小鬼。他们是炮灰,是待宰的羔羊,而她将狼群引到了他们中间。


别无选择。无从取舍。除了这里,她无处可逃。随着黑爪的武装直升机终于进入真正的搜索模式,屋顶已经不再安全,她被他们逼到了地下。


今天晚上,她不是第一次、第三次乃至第五十次后悔自己扔了通讯器。她怀疑她的武器和护目镜里都有跟踪器,这还是乐观估计,随着时间推移,她越来越觉得黑爪不是没可能在她体内也植入类似装置。然而,舍弃这两件她越来越离不开的工具,无异于签署自己的死刑判决书。最好还是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制造最完美的杀手。这就是你们想要的,不是吗?她冷冷想着,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然后踏出肮脏的洗手间。愿她给你们带来快乐。


她走在脏乱的地铁站里,每时每刻都感觉子弹就在身后。她尽量避开人群靠着墙边走,没有理会周围带着恐慌的窃窃私语。


即使有时间和机会脱掉这身吓人的紧身制服换上正常衣物,她还是很容易引人注目。唯一的好处就是,当她心不在焉地翻过一道检票闸门时,旁边的工作人员本想抗议,结果刚被她按到墙上,看到她冰冷的目光,就把话全咽回了肚子里。


她再次开启护目镜。她匆匆走下楼梯时,后视摄像头仍旧捕捉到了门口的骚动。人类和智械都在后退,飞快让出一片空地。色泽暗哑的黑色护甲和闪着红光的激光瞄准具。


她拔腿就跑,边跑边检查狙击枪。平日里绰绰有余的弹药,如今却变得异常宝贵,恐怕撑不过这次交火了。


黑百合不是第一次纳闷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这问题让她很伤脑筋。因为——因为守望先锋吗?不。不,不见得。然而,然而……


她属于黑爪。是他们创造了她。其他的一切都是谎言。她是一件贵重资产,是他们最信任的特工。她为什么要像被追赶的猎物一样躲着他们?她应该投降,她应该……迷途知返……她一定会受到欢迎,他们警告过她,她的调控机能有时可能出现紊乱,如果她开口要求,他们一定会……


清空她。将她浸入冰水,为她注入药剂,直到再次洗去每一丝情感。哦,那听起来如此安慰,如此轻松,可是……又令她痛苦。她突然回想起来,一切突然变得重要起来——黑爪令她痛苦。她的目标里有那么多非战斗人员,唯一的罪过就是妨碍了黑爪扩充势力。黑爪的宏伟计划只对他们自己有利,对别人没什么好处。对她也一样,哪怕他们总说她宝贵,前提也是她不犯错。


这不是因为守望先锋。她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想起他们。


她没打算投降。


“别过去。”她紧贴墙角,对路过她身旁的年轻男子和他的女儿说,“出口关闭了。”


那个深色皮肤的长发男子看看她抓在胸前的狙击枪,没有争辩。他刚拉着孩子后退一步,第一名黑爪士兵就走出楼梯间开了火。子弹飞过那年轻父亲一秒前所站的位置,打烂了墙上的瓷砖,周围爆发出尖叫声。黑百合收起目镜,直接用肉眼瞄准。


一。


头目倒地。


二。三。又是两具尸体倒在楼梯间里,但她不得不缩回墙角避让自动步枪的猛烈还击,铺着地砖的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表明,精准的狙击并不足以拖住进攻。她冲下短短的过道,把那件可爱的武器切换到自动步枪形态,回身一轮扫射挡住追兵,才转过墙角到了站台上。


站台上空无一人,简直堪称奇迹。突如其来的放松让她膝盖发软。瞬间的震撼过后,理智回归现实,她单膝跪地向过道那头倾泻着火力。她比他们强得多,他们的防弹衣都沦为摆设——可她也只能稍稍拖延他们的脚步。


她冒险回头看了一眼。如果她现在停火跑到站台边,就可以逃进地铁隧道。那里肯定有出口,还有能躲藏的墙洞……


或者直接一脚踩上带电轨道,不给黑爪下手机会。她不喜欢这念头,现在还没到那一步。


一道雪亮的光柱渐渐靠近,金属和混凝土的撞击声同时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想到列车上那些人,黑百合听天由命地放弃了计划。看来往那边逃是不行了。这样的短兵相接,一颗剧毒诡雷过去就能放倒好几个敌人,或许甚至足以——但她的诡雷早就用完了。


她咬牙切齿。那好吧。他们别想轻松打败她。


她对着黑爪的人墙无差别扫射,直到不得不向后撤退。接着某种骄傲或者自尊让她拧动握柄,把那件粗糙的自动武器变回了她钟爱的精准有力的狙击步枪,她情愿以这种方式死去。一。他们踏上站台,还没找到她更来不及开枪,就被她放倒。她最多干掉五分之一。她已经能预见结果了。但她会再拉一个人陪葬。


她举枪准备进行最后一击时,一头全副武装的大猩猩横空出现。


等黑百合从困惑中回过神来眨着眼放低枪口的时候,黑爪已经乱成了一团。温斯顿之前受的伤显然没她想的那么重。没有出人意料的宽慰袭来,熟悉的感觉让她很是舒心。她在观察他的机动能力,仅此而已。


虽然不可否认,他的出现让她脑子短路了。


黑爪也不比黑百合更有准备。温斯顿撕开了他们的阵线,就像……就像一头愤怒的大猩猩那样跳进猝不及防的佣兵中间,她实在想不出其他形容了。一个穿黑爪制服的可怜蠢货从她头顶飞了过去,重重砸在对面墙上,力道大得足以撞碎瓷砖。她瞥了他一眼,只见他一动不动,还被缴了武器,看来可以暂时把他扣除。


随着一阵引擎轰鸣,先前被她误认为列车的守望先锋飞船冲出隧道,降落在温斯顿和微微发愣的黑百合之间。片刻后,一阵疾风伴着一道闪光扑了过来,她赶忙调整重心才稳住身形——那年轻姑娘一下就靠在她肩膀上。


“你好啊,亲爱的。”猎空欢快地说,“多么美好的夜晚!”


然后她又离开了,身轻如燕地一跃,就翻过那艘伤痕累累的飞船。两道闪电般的光弧掠过,那姑娘消失在走廊尽头。看着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投入那片战场,黑百合的恐惧和战栗弥于无形,像是反应慢了一拍,却比她记忆中任何时候都更真切。


她不需要担心太长时间。猎空刚过去,那里就发生了一次惊天动地的爆炸,把火焰、浓烟乃至受伤的倒霉蛋一股脑推向站台;但甚至没等气浪吹到黑百合身边,那姑娘就回来,用一只手胡乱捂着眼睛遮挡尘土。


“本来可以挑个更好的地方见面。”她继续说着,仿佛从来不曾离开,“你怕是不会相信我们费了多大劲才找到你。还有,别担心。皇家骑兵来了。”然后她用手掩着嘴唤道:“温斯顿!你还好吗?”


飞船另一侧传来一阵低吼,还有一声尖叫,接着是硕大的拳头砸在防弹衣上的闷响。


“一切顺利。”那头类人猿在飞船后面掰着指关节答道,“这是最后一个了。”


“好。”猎空语调欢快、毫不担心,这不是什么新鲜事,但随后那姑娘转向她,嗓音轻柔得让她不由眯起了眼睛,“有意思。你……没事吧,亲爱的?”


黑百合来回看着他们,后退一步。


两位守望先锋特工怔了怔,对视一眼。她沉寂已久的心砰砰跳动,耳旁声如擂鼓。


他们本来可以突然袭击。她刚打了一场硬仗,山穷水尽,筋疲力竭,再加上弹药不足,和他们一对二根本毫无胜算。现在守望先锋可以轻松制服她。他们无疑会巧言令色,冠以“事后说明”的名目,但说白了就是对她进行审讯。她双手沾满鲜血,他们的成员中肯定有人想报仇。他们救了她的命,肯定会挟恩图报,她握有情报,他们又知道她的本事……她不会再受人利用了。


“放轻松。”猎空举起双手,小心翼翼往前迈了一步,语调轻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兽。黑百合端起枪,那姑娘聪明地止住脚步。


温斯顿耸耸肩。“我们得动身了。”他嗓音低沉而急迫,“呃……女士,”他犹豫了一下,显然不太确定该怎么称呼她,黑百合要不是心情紧张,恐怕会笑出声来,“您应该跟我们一起走。”


那一瞬间的笑意消失殆尽。她又退了一大步,枪口依然对着猎空。作为一种警告。


“哇,别怕。”莉娜·奥克斯顿镇定自若,黑百合心里承认。面对威胁,她唯一的反应就是抬手示意她的朋友别动,随后她挠挠头,把手放回身侧。“没人会伤害你。我保证。我们只是不想被你那些‘朋友’切断退路。松开扳机,好吗?”


她缓缓放低枪口——放得不多,刚够她不再透过瞄准镜看着奥克斯顿。


“我没求你帮忙。”她咬牙道。


“没关系,助人为乐是我们职责所在。”莉娜自嘲地耸耸肩,“也算是旧习难改了。更别提我们都欠你的。”见黑百合暂时接受了这番说辞,把枪口又放低了一点,那姑娘微笑起来,“瞧,也没那么难办。你看我们是不是先上飞船?路上慢慢聊?”


黑百合冷哼一声,再次把枪抵上肩头。花言巧语,她尖刻地想。信誓旦旦或者威逼利诱,不管多么看上去多么真诚,都不过是一种控制手段。


“好吧。”猎空一脸难过,“我猜,你不想跟我们一起回去?没关系,亲爱的。我们不会强迫你。”


“猎空。”温斯顿催促道。


“放松点,温斯顿,”她对他说,“看看她吧。这可怜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莉娜对指着她眉心的致命武器视而不见,直视着黑百合的眼睛,又上前一步,“嗨,你如果想走也没问题,但我们可以帮你。”


怎么帮?”问题脱口而出,黑百合收都收不回去。要鄙视这姑娘和守望先锋还有他们坚守的理念,真是再简单不过了——有那么一瞬,她仿佛从未离开黑爪。她想毁灭这个义警组织、撕碎他们的伪善和自以为是,她向来以超然的专业面目掩饰着强烈的欲望,而此刻所有的蔑视全都化为怒火。有那么一瞬,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名黑爪成员。直到猎空再次开口。


奥克斯顿不是早有心理准备,就是根本没注意到这突如其来的敌意,对于黑百合的反应,她只是眨了眨眼。


“至少,你可以睡一觉,”她柔声说,“吃点东西。找个安全的地方修整几天,想清楚你想干什么。”


这……出乎黑百合的意料。


他们总对她说,像守望先锋这样的组织肯定急于“修正”黑爪对她的调控——抹去他们做的一切,把她纳入组织,让她穿上他们的制服,对她冠以一个死去女人的名字,称其为改过自新的成功故事。


不用多说什么她也对这前景深恶痛绝。缓慢的心跳让她开枪时瞄得更准,新陈代谢调整使饥饿成为遥远的记忆;较低的体温能躲过多数红外热成像侦测。她不想因为旁人的抵触就放弃这些优势。她也不想要守望先锋那类组织所热衷的友爱氛围。她喜欢安静,喜欢黑暗,喜欢独处。


而猎空并未提到要从她身上抹去这些东西。这令她惊讶。


她不得不放下自尊承认(至少在心里承认),她确实急需安全屋和补给。但这还不足以让她接受他们的帮助。


“黑爪能追踪到我。”她言简意赅地说完,露出一丝苦笑。这下他们一定会迅速打消帮忙的热情,她不禁怀疑。


“啊!”温斯顿却大叫,“对。我想我能处理。
这事很简单,我后来才意识到我有段时间搞错研究方向了。其实只要隔绝——”


猎空捂着嘴咳嗽一声,声音响亮,但并不刻薄。温斯顿清清嗓子,不好意思地嘟囔了两句。


这下黑百合真的进退两难。她无法拒绝这样的条件。


但另一方面,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到落入黑爪手中受折磨乃至被处死也只有一种漠然的厌恶感,却对于把自己托付给守望先锋后可能发生什么如此惶恐不安。她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要……回去……她的大脑就一片空白。


她正站在原地发愣时,下一班列车终于伴着隆隆的撞击声和尖锐的汽笛声驶来,停靠在站台旁。猎空一动不动。温斯顿转身面对打开的车门,笨拙地朝那些目瞪口呆的乘客挥手。


“……大家好!”他笑容灿烂,“你们,呃……最好到下一站再下车。这里有点乱……”


黑百合屏蔽了他。


她想跑。她想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就跑,永远不再触碰那些念头。她想回归冷漠,但现在她已经陷在这可怕的热度里无法自拔,她惊骇地意识到被调控的感觉有多么接近死亡。可是她不能——她做不到——


列车又启动了,尖锐的汽笛声在脑海中回荡不止。


“放松点。你在听吗?”


她闭上眼睛。该死的,那声音是如此轻缓、温柔、真挚,让她很难觉得害怕。当她再睁开眼时,奥克斯顿的神色是如此坦荡。她努力回想,努力确认为什么该向她开枪、又为什么不想开枪,只觉痛苦不已。


跟踪装置,她心想,这是她妥协的条件。她会在守望先锋忍耐一段时间,直到确定黑爪再也不能追踪到她。然后,她就和他们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背叛他们的敌人并不会让她成为他们的朋友。


为什么?她想追问。但她不太相信他们会告诉她真相。不过,她很怀疑猎空是否能面不改色地撒谎……


不知什么时候,莉娜·奥克斯顿已经近在咫尺。她却毫不防备。


“要知道,”那姑娘腼腆地笑着说,“你随时可以改变主意,亲爱的。”


老天爷,她看上去那么满怀希望。


黑百合没有握住那只递过来的手。但她也没有跑开。


终于,机舱门在她身后闭合。她一方面仍惶恐不安,僵硬得仿佛被车灯照住的鹿,心里想着这简直就是在封闭墓门。


另一方面却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攥紧了头顶的拉手,在渐渐增长的惊讶中倾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


(完)

[迦周]今天魔王城也没有勇者光临

沙尘的彼方:

Cp:迦周


魔王迦尔纳x恶龙阿周那


ooc注意,放飞自我向注意


 


 


[01]


 


在这个世界尽头有着一座魔王城。


魔王城的外围常年被浓雾包围,永远不会有阳光落下,浓雾笼罩的森林中生存着无数危险的魔物,它们以闯入领域中的生物为食,此处遍地尸骸。


魔王城中有魔王,有恶龙,有盘踞在熔岩中的巨人,有邪恶的魔女,有骷髅的士兵和法师。


魔王是邪恶,这是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派遣士兵,招募勇者去打倒邪恶的魔王,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02]


 


魔王城里非常冷清,里面只住着白发的魔王和漆黑的恶龙。


魔王叫迦尔纳,恶龙叫阿周那。


魔王城的领域内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其他的生物,曾经住在这里的巨人在几百年前去世,当时的葬礼办的非常盛大,邪恶的魔女五十年前回老家结婚了,偶尔还寄照片回来,骷髅士兵和法师换了一代又一代,最后一个也在去年变成了灰烬。


至于森林里的魔物们也早就把里面的食物吃光,早早的迁徙去别的地方了。


于是整个魔王城里只剩下魔王和恶龙,每天闲的发慌。


 


今天也没有勇者光临魔王城。


 


[03]


 


“你应该做一些更像魔王的事情。”


恶龙阿周那这样说道,漆黑的恶龙趴在魔王城的大殿里,按照设定恶龙应该是待在魔王城的城头威慑那些愚蠢的士兵和勇者的,但是现在根本没有人来魔王城,他也懒得趴在城头吹冷风。


“要做些什么,才更像个魔王?”


魔王迦尔纳坐在魔王的宝座上打理着他的武器,一把漆黑的长枪,他听到恶龙的声音后才抬起头歪着脑袋询问恶龙更具体的事情。


“比如抢个公主?”恶龙思索了一会儿后建议道。


“公主都被国王嫁去邻国了,剩下的只有王子和才五岁的小公主,我不能带走那么小的孩子。”魔王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恶龙的提议。


靠,你还记得自己是个魔王吗?


恶龙在心里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扭过头不再去理会魔王。




于是今天的魔王城也没有勇者光临。


 


[04]


 


“唔,是这里吗?”


“没,在往里面一点,嗯嗯……靠左靠左。”


“这里?”


“笨蛋太靠左了回来一点!真是的都做了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还那么笨!”


“啊……抱歉。”


“啊!就是这里这里……呜……”


 


魔王在给恶龙清洗身体。


真是可悲,这种原本是用来交给杂兵的工作在最后一个骷髅士兵化成灰烬后就必须要由魔王大人亲自上阵,每三天都要清洗一次,不清洗的话恶龙就会罢工,还会用蓝色的苍炎去烧魔王的白毛,洗的不满意也会被烧。


于是可怜的魔王只能拿起刷子用拿着枪去杀敌的姿态去清洗龙鳞。


……虽然他好像不但没有怨言还挺开心的样子。


 


恶龙阿周那心安理得的趴在地上接收着魔王大人的清洗,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幸灾乐祸,那点小情绪从他凶恶的面孔上当然是看不出来的。但是魔王迦尔纳经验丰富,他看了眼恶龙微微晃动的尾巴尖就知道对方心情不错。


“别分心,好好刷!”


恶龙非常难伺候,稍微有一点不满就会转过头朝着魔王的脑袋上喷火。


“知道了。”


魔王歪过头躲过了火焰,继续清理着每一片漆黑的鳞片,恶龙的每一片鳞片都反射着冷光,锋利又坚固,传说用恶龙的鳞片做出来的盔甲无坚不摧连熔岩都无法融化。


不过真漂亮啊。


趁着恶龙没注意,魔王大人偷偷的摸了摸那光滑的鳞片。


恶龙的尾巴尖又晃了晃。


 


所以今天的魔王城还是没有勇者光临。


 


[05]


 


传说恶龙有三个爱好,吃人,公主和财宝。


前两个恶龙阿周那表示唾弃,人不好吃,他也不喜欢公主。


但他喜欢财宝,正确的说是亮晶晶的东西。看到难说就会眼红的上去扑,这是本能,没有办法抗拒。


传说恶龙阿周那在魔王城的地下有一个巨大的宝库,里面装满了金银财宝,也许他才是魔王城最富有的人,至少比那个一穷二白的魔王要好。


不过这魔王还是有几样东西很让恶龙眼红的,比如那闪亮亮的白色头发,再比如他身上黄金的铠甲。


这两样东西没办法搬回宝库,所以恶龙阿周那只能在眼红的时候把魔王迦尔纳圈在两个爪子中间,然后两眼一闭开始睡觉。


——魔王迦尔纳在恶龙的两个爪子中间抬头望天,心想今天也要在发呆中度过一整天。


 


勇者呢,今天也还是没有光临魔王城。


 


[06]


 


今天魔王城的领域出现了入侵者。


已经好几年没看见入侵者的魔王和恶龙贼兮兮的趴在魔王城城头,一个用魔法一个用千里眼观察着这么多年来第一个闯入魔王城的入侵者。


不是森林外村子里迷路的小孩,也不是因无法在一起而私奔一同寻死的恋人,也不是被追杀到走投无路的犯罪者——而是一群身穿铠甲配备着长剑,胯下骑着骏马旗帜上有着王国标志的士兵。


万岁,数十年来的第一个入侵者!


白发的魔王眼睛闪亮的看着魔法眼中浮现出来的几个人类的姿态,旁边的恶龙高高的翘起尾巴,黑棕色的瞳孔紧盯着那群人不放,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上好的牛排。


 


森林里已经没有魔物了,魔王城里除了魔王和恶龙也没有其他的生物了,但迦尔纳和阿周那都无声的决定了哪怕有些寒掺也绝不怠慢这些久违的访客。


恶龙阿周那抖了抖鳞片和鬃毛,心里暗暗庆幸他昨天才清洗的身体,他吐了口苍炎,但愿他不会因为太久没有对付入侵者而身手退化。


魔王迦尔纳先摸了回去,他的魔王座太久没有使用,上次看的时候好像隐约看到了旁边结了蛛网。


 


可喜可贺,今天魔王城终于迎来了勇者(?)!


 


[07]


 


“他们根本不是什么勇者!!”


 


恶龙阿周那气愤的闪动着翅膀,他的鳞片微微上扬,吐息中还夹杂着苍炎。通过以上特征迦尔纳明白了他的恶龙现在心情很不好。


时隔多年这座魔王城终于迎来了勇者,哪怕森林里已经没有魔物,哪怕魔王城里已经没有除了魔王和恶龙以外的生物,但他们还是好好的做好了迎击勇者的准备。


既然没有森林中的魔物,也没有了徘徊城中的骷髅守卫,那么恶龙只好自己亲自上阵,他是世界上最凶猛的魔物,仅次于魔王的灾难。他口中的苍炎甚至比岩浆还要炽热,他的鳞片无坚不摧,只有最勇敢的战士才能给他带来伤害。


恶龙阿周那对自己的力量充满了自信,并对久违的战斗昂扬起了斗志。


魔王迦尔纳坐在魔王座上看着阿周那离去,其实他也挺想去的,但是魔王是最终boss,不到最后都不会出场的,所以他要做的只是老老实实的坐在魔王座上就行了。


 


其结果就是可怜的人类还没来得及在森林中刷小怪练级,就直接碰上了最终boss魔王前的一个大boss恶龙,而且还是干劲满满的恶龙。


然后惨遭团灭。


 


回来的恶龙阿周那一点都不开心,凶恶狰狞的恶龙回到魔王的身边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你可见过如此懦弱的人?在见到我的瞬间他们甚至连剑都握不稳,他们吓得屁滚尿流,向一个魔物下跪求饶!”


“真正的勇士不该如此!他们应该勇往直前,对着我也毫无畏惧的将剑锋对准我,迎击我的火焰,避开我的利爪,用剑刺入我的眼睛!”


恶龙阿周那眯起他唯一弱点的眼睛,高昂着脑袋似乎回忆起了非常久远的事情。


 


魔王迦尔纳无措的站在一旁,不知该如何让他的恶龙平静下来。


“所以——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干脆直接跳过了过程,迦尔纳询问结果。


“他们都消失在了我的火焰里。”


恶龙冷冰冰的回答道。


 


结果——魔王城今天并没有迎来真正的勇者。


 


[08]


 


“好闲啊。”


“好闲啊——”


 


自从上次有人入侵魔王城之后魔王迦尔纳和恶龙阿周那又一次陷入了无所事事的状态,遥看这个世界的历史,他们一定是最差的一届魔王和恶龙。


“上次见到阳光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要想在魔王城见到太阳,那一定是魔王死去的时候。


“嗯……几百年前……吧?”


“别认真的去想,会老年痴呆的。”


“嗯。”


“………………”


“………………”


“真想见见太阳啊。”


“……是啊。”


然而魔王和恶龙都无法离开魔王城,无法离开那片浓雾。


 


今天魔王城的魔王和恶龙也在等待着勇者。


 


[09]


 


魔女久违的寄信来了,会动的魔法照片上是她和她的宝贝女儿,看来她在老家过的不错,只是信上说她的爱人在去年和别的女人偷情,她一个没控制住就把他和那个女人吊在十字架上烧了。


世事无常。


“她们俩长得真像。”魔王迦尔纳指着照片里的魔女母女,照片里的小魔女奶声奶气的说以后也要成为魔王城里最邪恶的魔女,要和魔王大人结婚。


对此恶龙阿周那呼了口龙息,表示不屑。


魔王迦尔纳摸了摸恶龙脖子上的鬃毛,继续看信的内容。恶龙阿周那趴在一旁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准备睡个午觉。


 


反正今天还是没有勇者来魔王城。


 


[10]


 


他少见的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阳光还有微风,绿草和花朵的味道夹杂在一起,天空不是昏暗的灰色而是通透的蓝色,甚至能看见远处有飞鸟掠过。脚下是流淌的溪水,水流过赤裸的双足,皮肤传达到大脑的是清爽的冰凉。


多么美好的日子。


而沐浴在这样的天空下的自己也不是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的那个人一头黑发,身着白衣,手中握着巨大的神弓,那个身姿令人怀念,只是他有点回想不起面孔。


他仰起头,沐浴在阳光下,好似下一秒便会回归太阳。


 


——魔王迦尔纳睁开双眼。


没有绿草和花朵,没有蓝色的天空,没有成群的飞鸟。有的只是永远不会散去的浓雾,昏暗的天空,阴暗的魔王城——


以及睡在旁边的,漆黑的恶龙。


 


真想见见太阳啊。


前段时间恶龙这么说过。


……是啊。


魔王也是这么想的。


 


勇者,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到魔王城呢?


 


[11]


 


机会难得,来说一点和魔王,恶龙无关的故事吧。


 


很久很久以前,世界的尽头有一座魔王城,那里住着邪恶的魔王,可怕的恶龙,狡猾的魔女,力大无穷的巨人,以及无数骷髅士兵和法师。


魔王是邪恶的,他到处破坏,杀戮,整个世界都被覆盖了绝望的色彩。


必须打倒魔王!国王召集士兵,招募勇者,为了讨伐魔王有无数人站了出来,但都有去无回的死在了魔王城。


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两位勇者——持枪的勇者和持弓的勇者。


 


持枪的勇者出身贫寒并且低贱,但却凭着一身武艺得到了众人的认可,从神的那里得到了可是弑神的神枪。


持弓的勇者在众人的期望中出生并成长,他是被神所认可并宠爱的孩子,他从神那里得到了可以射下太阳的神弓。


——如果是他们,一定可以打倒魔王!


这是众人的期望,众神的期望。


持枪的勇者和持弓的勇者踏上了旅途。


 


[12]


 


没有人知道持枪的勇者和持弓的勇者是一对异父的兄弟,但许多人都知道他们互相竞争,互相比拼,关系绝对称不上好。


他们在世界最高的山峰处决斗,如今山腰处那巨大的空洞便是他们的所为。


他们在魔物盘踞的沼泽中竞争,各自杀死了六百六十六头凶狠的魔兽。


他们的传说遍布整个世界,随手翻开一本传说和童话,都写满了他们的故事。


 


而终于在那一天,持枪的勇者和持弓的勇者来到了魔王城。


 


[13]


 


所有传说和童话的最后,都是以两位勇者杀死了魔王,拯救了世界为结局的。


所以今天,来说一点稍微不同的故事吧。


 


持枪的勇者的神枪贯穿了巨人的身躯,那流淌的岩浆也无法胜过那黄金铠甲的光辉。


持弓的勇者的箭矢刺穿了恶龙的瞳孔,哪怕是世界上最凶狠的魔物也无法让他感到畏惧。


他们并未合作,他们是永远的宿敌,他们无法让自己慢对方一步,也不允许对方被任何人超越。


最终神枪与神弓同时命中了魔王的心脏,那天笼罩魔王城的魔雾被光芒所破开,太阳的光芒降下,似乎要洗净一切的黑暗与绝望。


 


……哎呀哎呀?以为故事就这么迎来了happy ending吗?


如果是这样,那也不是什么特别有趣的故事了吧。


虽然之后要发生的事情也……又老套,又悲伤,也让人感到无可奈何。


 


[14]


 


那是来自魔王的诅咒,永恒黑暗的诅咒。


手持神枪的太阳之子的心脏变成了混沌的漩涡,在那里出现的是新生的漆黑的心,魔王的心。


手持神弓的雷神之子的身上沾满了漆黑的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着的是苍炎的血,恶龙的血。


诅咒,诅咒——我要诅咒你们。


太阳之子那颗燃烧的心脏变成了魔王的心脏,他的神枪染上了漆黑的颜色。雷神之子的身躯变成了漆黑的野兽,那双眼睛化作了狰狞的龙瞳。


悲伤吧,痛苦吧,绝望吧——神之子们。


你们将化作新生的魔王与恶龙,永远永远的困于这片魔雾之中。


直到勇者出现,贯穿你的心脏,刺穿你的瞳孔,太阳再次出现在魔王城,结束你们的生命。


 


啊——多么狡诈,多么可恨的诅咒。


于是勇者们于魔王城一去不复返。


 


[15]


 


谁都不知道持枪的勇者化作了魔王,持弓的勇者化作了恶龙。


所有人都坚信勇者们的胜利,期待着英雄们的凯旋。


 


“住手,住手吧——”


勇……白发的魔王手里握着漆黑的神枪,神枪刺入了恶龙的喉咙,将其死死钉入地面。


恶龙愤怒着,暴怒着,他的弟弟那颗人类的心被龙的暴虐和魔王的诅咒所侵蚀,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是灼热的苍炎。


魔王最后的诅咒击碎了所有的荣耀与尊严,将骄傲的神之子变为了丑陋狰狞的怪物,那份不甘和愤怒该如何宣泄?最终那怒火化作了龙的苍炎,似乎要把一切都席卷进去。


而这次没有勇者了,魔王将漆黑的长枪刺入恶龙的身体,看着蓝色的血液流出。


那蓝色的血像泪水一般的刺眼。


 


“冷静点,平静下来……”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有安抚自己宿敌的一天,哪怕是异父的兄弟他们也是水火不容的,他那天生拥有了一切的兄弟有着无比的自尊和骄傲,高傲又耀眼。


而现在——他觉得他的兄弟在流泪,或者是自己也在流泪。


可惜魔王和恶龙都不会流泪。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不善言辞的他笨拙的组织着话语,抚摸着兄弟狰狞凶狠的面孔,闭上眼不去看对方狼狈的样子,仿佛是想留住对方那最后一点自尊。


“没事了,阿周那……阿周那……”


魔王轻声叫着恶龙的名字。


“没事的……我……我还在这里。”


 


“啊……我听见了……”


恶龙狼狈的睁开眼瞳,那双眼里的苍炎终究还是熄灭了。


“我听见了……迦尔纳……”


恶龙呼唤了魔王的名字。


 


[15]


 


真是可笑又可悲的故事啊。


曾经的勇者,曾经的宿敌分别化作了魔王与恶龙,不会流泪的魔王和恶龙在这片阳光无法照耀,众神无法窥视的浓雾中,像是受伤了的兽一般,无声的互相舔舐着伤口。


白发的魔王坐在魔王座上,漆黑的恶龙盘踞于城中,一天又一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待着。


——等待着勇者的到来。


 


[16]


 


“怎么突然想起了那么久远的故事?”


“没什么,突然之间回想起来罢了。”


“真是无聊呢。”


“是啊。”


“真想见见太阳啊。”


“总有一天会的。”


“……是啊。”


 


在这个世界的尽头,被永远不会散去的浓雾所笼罩的地方,有一座魔王城。


那里住着白发的魔王和漆黑的恶龙。


他们一直在等待着勇者的到来。


 


只是,今天难得的回想起了过去的一点事情。

关于曾经一片蓝天白云之下,被绿草和花朵笼罩着的,两个勇者的故事。


【黑百合X猎空】斯德哥尔摩情人

辞镜:

Chapter 13


在说完那句话之后,猎空再也没有力气去听黑百合是否有回应,她身上的每一处都酸痛无力,甚至连靠着墙支起身子都做不到,她就那样昏睡在冰冷地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仿佛听到有脚步声停在自己身侧,来人弯下腰,猎空感到那人伸出手臂想要捞起她的身子,同时,一阵熟悉的冷香袭来。猎空瞬间清醒了不少,顿时像一尾离开了水的鱼,胡乱扑打着手脚想要远离黑百合。


看出猎空尚不清明的眼中却已经流露出害怕与抗拒,黑百合叹了口气,音调放得无比轻且慢,企图安抚猎空的情绪。


“听话,我帮你清理一下。”


猎空此时哪还听得进这些,她只想远离眼前的人。她不知道这个人在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自己之后,还怎么能这样心安理得地和自己说话。


黑百合看猎空仍旧毫不配合,皱了皱眉,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抱起,脱掉那些已经缠作一团的衣物,紧紧箍住那一双拍打着自己的手臂,将人放进早已将水温调到合适的浴缸里。


猎空身上有几处伤口已经见血,哪怕是在恰到好处的温水里也会觉得刺痛。但更多的是淤青,酸痛得发紧的身子经过温水的浸润慢慢轻松下来,但是她仍浑身无力,黑百合凑上来帮她冲洗着伤口,用毛巾轻轻擦拭皮带留下的淤青,猎空只是咬着嘴唇,一言不发,视线也一直落在别处,根本不瞧黑百合一眼。


黑百合不以为意,似乎接受了猎空的冷漠。而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懈怠,清洗完猎空伤痕累累的身子,又仔细地涂了药水,再温柔地为她穿上睡裙。她的眼中甚至浮现着与外表不相符的怜爱与疼惜,若是仔细端详,还会发现在那双幽深的眸子之后,还藏有几分从未出现过的悔意。


然而,这些猎空都看不到,虽然不如之前那般抗拒得激烈,但她仍然不去看黑百合,连一抹余光都不愿给予。


黑百合如来时一般将猎空抱着,但这次,是将她放在自己温暖柔软的床上。


房间内比客厅里要温暖许多,空调里传来细微的暖风声。而猎空躺在床上之后一动不动,双眼睁着,仿佛失去了灵魂。


“快把被子盖起来睡觉了,莉娜。”黑百合说。


猎空仍旧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黑百合有些无奈,面对这样的猎空她毫无办法,最后只能说:“好吧,莉娜,究竟怎样你才会乖乖睡觉?”


猎空慢慢地坐起身,声音冷淡:“你应该为你的所作所为向我道歉。”说完,当她看到黑百合眼神变得晦暗不明,她心中一紧,随后暗自骂了自己千万遍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提出这种要求。骄傲如黑百合,怎么可能为自己的错误道歉?何况,她都未必认为这是错的。自己的要求,说不定会更加触怒她。


然而,黑百合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对不起,我不该为任务的事迁怒,我……”她垂着头,看不清神情。


黑百合后面应该还说了些什么的,但是猎空觉得自己都听不见了。


当她说出“对不起”的那一刻,猎空便已经惊讶不已。


她居然真的会为自己道歉……这样想着,当回过神来的时候,黑百合正说到最后:“你能原谅我么?莉娜。”


猎空叹了口气,那里面包含着复杂的情绪,有挣扎、纠结,也有深深的无力感,更确切的说,是无奈。她有时候会恨这样的自己,但却又一次一次地无法狠心。


良久,当黑百合以为自己得不到谅解的时候,猎空开口了:


“对于你,我永远没有任何理由去责怪。”


月光洋洋洒洒地照在猎空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伤痕却无法被隐藏,她的样子像个受难的圣女,以自己的痛苦换取对别人的救赎。


黑百合突然转过头,背对着猎空,她披散的长发投下深深的阴影,猎空隐隐约约看到她似乎抬起手抹了抹脸,但是只是片刻,她便又回转过来。猎空看着黑百合,睁大了眼睛。


她居然、黑百合,居然哭了。看得出她不想被看出自己流过泪,但虽然眼泪已经被擦干,那盈盈的水光却不会说谎。


猎空瞬间慌了神,她从未想过流泪的会是黑百合。在她的印象中,黑百合的情绪虽然不稳定,但从不会哭,她甚至觉得她的泪腺在改造中被去除了。此刻看着她的样子,猎空手足无措,她不知道该不该出言安慰,她也不知道安慰的话该说什么。


于是,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轻叹了一声,认命地闭上眼,以那双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了黑百合的身体。


恍惚间,似有滚烫的液体滴落在背上,猎空知道那是黑百合的眼泪。此时她们拥抱着,恰到好处的角度让黑百合得以不用顾忌猎空的目光,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眼泪是如此滚烫,而她已经想不起上次流泪是什么时候。


而一旦哭泣,眼泪便会决堤,方才黑百合已经是强忍泪水,而现在她再也忍不住,最开始尚是无声的流泪,到了后来,喉咙里虽是压抑着的哭声却已经隐藏不住。


猎空突然觉得有些不忍,虽然黑百合伤害过自己很多次,但她仍觉得,自己不该让她落泪。


“好了艾米丽,别哭了,别哭了……”猎空笨拙地安慰着,却未曾想到自己说着说着竟也带上了哭腔,一时间,紧紧相拥的两人都流着泪,却又都倔强到双肩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也已经在云层中穿梭几次,柔和的光晕再次投射下来,而这次,再不是猎空一人沐浴着月色,黑百合也是一样。当她们终于不舍地松开彼此,猎空仔细地看着黑百合,她从未想过,一向喜欢阳光的自己,竟会有一刻像此时这样,看着黑百合在月晕下的样子,再也移不开双眼。


她不得不承认,黑百合较之于白天,是更适合黑夜与月光的存在。那深色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脸庞、黑色睡裙下包裹的隐约曲线,这一切都让她像个真正的月亮女神,清冷,却又难以言说的美。


猎空甚至觉得,黑百合在她心中永远都是无与伦比的,不管是她冷淡的样子,还是极少能见到的柔和一面,甚至是她发怒的样子、哭过的样子,在自己心里,都是百般美好。


是独属于她的那份美好。


就算自己永远不能背叛心中的原则,就算自己正在沉沦于这易碎且病态的爱情里。猎空想,那我也甘愿坠落。


而黑百合从方才起便不知道在垂着头想些什么,当猎空回过神,黑百合也恰巧抬起头,四目相对,黑百合的双唇翕动了两下,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这在一向雷厉风行的她身上可不多见。好在,她最终还是开口了:“莉娜,我有句话想说给你听。”


猎空摸索着黑百合撑在身侧的手,触碰的刹那便紧紧握住了。察觉到了猎空的鼓励,黑百合也翻转手掌,两人十指相扣,黑百合的唇终于再次轻启:


“我要收回之前说过‘不会允许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让你受伤’的话——”她略微停顿,“我向你发誓,以后,别人自不必说,就算我自己,也不会伤害你一分一毫。”



自己过把瘾……

大卫:

1.宇智波斑的移动城堡

带土在他小学毕业的那天,决定偷偷溜去网吧,结果路上被高中生勒索。为了保护和自己一起的同班同学卡卡西和琳,这位英勇的小朋友被打了一顿。他让卡卡西和琳先跑了,于是只剩他一个,在大雨里寂寞如雪的倒地不起,泪流满面,虽然很委屈很痛,但他是男子汉,他不想哭。

此时,一个穿羽织穿和服的陌生男子打着一把纸伞走到他面前。带土心想,现在谁还穿的这么老气啊,一定是个老头子。他气若游丝的喊了一声:“老头……”。

老头动了动白袜子里的脚趾,木屐向他靠近了一点。
“年纪小小就这么会惹麻烦。”

“快走,臭老头,如果想看笑话那也得扔点钱。”

老头没有扔五百円给他,而是放下了伞。他看起来一点都不老,留着毛躁的长头发,眼神平静无波。他把浑身湿透的带土抱了起来,而后拿起伞,带着他离开了这片战场。

雨幕里,带土觉得自己像个战士,被神秘的法师救助,一种奇妙的感觉在胸中丛生,仿佛这个老头正带他离开世俗,离开社会的束缚,离开人间。

去哪里呀?
带土问。

不去哪里。
老头回答。

男孩龇牙咧嘴的笑了一下,看起来很疼但又莫名其妙的开心,傻乎乎的。
冒险!太好了!

……

然后懒得写了,反正带入宫崎骏的电影吧,一模一样的剧情,然后会有火影原著的剧情彩蛋参杂在一起。


2.牧神

孤儿院连续走了两个孩子,都是我的好朋友,琳和卡卡西。琳被一个金头发的大胸美女带走了,似乎还挺开心的。卡卡西被一个同样是金头发,但看起来更加阳光的男的带走了。

没多久,我也被收养了。
被一个看起来很阴沉,令我觉得害怕的男人。

卡卡西曾回来看望过我,他对我吐槽,水门(他的养父)求着他叫爸爸,他觉得很膈应。我看着他耷拉着的眼皮,觉得有人肯要你就是天大的运气。唉,不去想那个笨蛋了,笨卡卡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说说领养我的那个人。

他叫宇智波斑,和我一个姓。长得和我也有点像,留着黑色的长头发,炸得乱七八糟,但近看就会发现头发都是很柔软很细的。他没有要求我叫他什么,也不怎么说话,穿着古板正经的和服,跟走在路上的那些老头差不多(现在的年轻人都爱穿西服,兜院长和大蛇丸老师也是)。我不怎么敢跟他讲话,直到有一天外面下了大暴雨。

那个晚上我很害怕,以往只要一打雷,我就光速窜进笨卡卡的被窝,求大佬庇护,现在好了,没有大佬了,只有个老头。但我实在是害怕,真的很很很很害怕。只要雷声一响我就觉得背后突然出现一个人影,站得笔笔直,手里提着带血的西瓜刀。

害怕极了。所以我就提着枕头跑出了房间。

斑的房子又宽敞又空旷,白天如果有太阳就会很明亮,院子里种着可人的白色粉色的海棠树,还有几颗柚子树,绿油油的宽厚叶子下缀着灯笼一样的大柚子,特别好看。我平时很喜欢坐在走廊上晒阳台,或者用扫把去捅柚子。这种时候,老头就坐在走廊上喝茶,他不会离我太远也不会离我太近,只是看着我,或者看着天上的云。他在陪我,亦或是让我陪着他。管他呢。

但是大房子就这点不好,两个人住太空了,天一黑又吓人。我一出门就腿抖,几乎是以短短十一年生命里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斑的房门前。我急切地敲门。

“老头!老头!”

“开开门吧!”

“哎!”

“好吧好吧不叫你老头了!叔叔!快开门!别睡了!”

“爸啊!开门吧!”

我喊得连脸皮都不要了,腹诽着宇智波斑是不是猪,睡得这么死。

砰——

门开了,屋里亮着灯,宇智波斑逆着光站在门口。

“怎么了?”他还是一副沉稳的样子,黑眼睛那么深那么深,我看不到底。

“我……”他突然出现,我倒说不出话了,“那个……呃……”

还没等我错词完毕,斑已经把我抱了起来。他的怀抱温暖有力,心跳声沉沉地打在我的身上。

“原来你害怕打雷,平时横冲直撞的。”他说话的时候,胸口的震动让我也震动了。

“老头!你不是平时不说话的吗!”我恼羞成怒,“害怕打雷怎么了!我,我是小孩子呀!”

老头笑了,他毛茸茸的头发荡下来,落在我的眼前。他抱着我坐到床上,关掉了灯,室内顿时一片漆黑。“睡觉了,不许闹了。”

我讷讷的嗯了一声。

他抱着我躺下,黑头发像一张毯子盖着我。毯子外面是他热乎乎的手臂和胸口,然后是被子。我蹭到他跟前,用脸颊擦了擦他的脸。

“为什么平时离我好远呢?”

“我害怕太亲近你,而你终有一天会远离。”

“我怎么会远离呢!肯定不会走的。”

“但你会长大的。”

老头尖尖的下巴磕着我的脑袋,温暖的大手摸着我的背和脖子。

很安心。